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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近看上去精神很差,是生病了吗?”会议结束后的午饭时间,Morpheus端着餐盘在Neo对面坐下,关切地询问。
Neo盯着餐盘,用勺子搅着盘子里的清汤寡水,回答道:“没什么,只是最近经常做噩梦,睡得不好。”
Morpheus见Neo一副食欲不振的样子,担忧地道:“你要多吃点,Neo,这才回锡安几天,你就瘦了这么多,食堂里的东西虽然算不上好吃,好歹也比飞船上的存货口感好些。”
Neo咽下去一口,然后咳嗽了起来,Morpheus心思敏感活络,思考了片刻,皱眉道:“你在锡安又没什么活要干,除了去顺营养液,不会是Bane那混小子为难了你吧?”
“咳咳……不,不是的。”Neo没想到Morpheus一下子猜到了点子上,忙道:“我只是太担心Trinity了,我总是做噩梦,梦到她在矩阵里受苦,你知道的,我对矩阵的印象不怎么好。”
Morpheus瞬间想到自己在屏幕前抓心绞肺的那段时间,甚至于微妙地联想到了Neo刚出矩阵后那未成行的一次暧昧口交,幸亏他就算羞愧红了脸也黑得看不出来。
“我每天都关注着,Trinity在矩阵内的身体代码一切正常,你不必担心,如果有问题我肯定会第一个知会你。”在心虚的加持下,黑大个成功被带偏了方向,魂飞天外地说道。
Neo给了Morpheus一个浅笑,他下巴上刚醒来时的多余的肉早就消失不见了,比例完美的下颌骨曲线显得五官更为精致俊美,“我知道,Morpheus,我相信你。”
Morpheus出神地注视了面前这个外貌出类拔萃的青年人一会儿,颇为辛酸地想,Trinity可真是个幸运的姑娘,转念又想,Trinity又何尝不是优秀到足以吸引一位年轻救世主甘愿为之奋不顾身呢。
这时,Morpheus手腕上的手表响动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Oh,shit,议会长又找我了,我现在就得过去。”
Neo目送Morpheus端着餐盘匆匆离开,继续百无聊赖地拿勺子搅动着餐盘里的寡淡食物,他其实不怎么有食欲,最近总是这样,能感觉到饿,但是并不想吃下东西,就像是得了厌食症似的。
等食堂里其他人陆陆续续走了,Neo的餐盘还没见底,他不想浪费锡安珍贵的食物,所以就算吃得慢,他也会强迫自己把餐盘里的食物吃光了再走。
餐盘上的光线突然被几道黑影遮住,Neo抬起眼,看到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坐到了他对面,另一个人从侧面过来嬉笑着坐到了他旁边,手臂自来熟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Neo捏着勺子柄的手瞬间收紧,不动声色地问:“诸位,有什么事吗?”
坐在对面的其中的一个蓝夹克大个子笑嘻嘻地开口:“我听说救世主是个长得漂亮的骚货,特地来看看,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的,漂亮极了,宝贝。”
“是啊,救世主,我们想要买你一晚上,就是陪哥几个玩玩,保证让你爽。”身侧的无赖油腔滑调地附和道,“我们都知道,只要一管营养液就能买你一个晚上,随便玩你,对不对?”
听到营养液这三个字,Neo的心猛地揪紧了,他疲倦地闭了闭眼,“Bane告诉你们的?”
蓝夹克看到眼前人的反应就知道Bane没有骗人了,立即兴奋了起来:“没错,我有一瓶营养液,Bane说今晚你想要营养液只能来找我。”
蓝夹克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把蓝夹克,蓝夹克随即从善如流地改口道:“我们,是我们三个。”
“要是我拒绝呢?”Neo放下勺子道。
坐在他身侧的无赖凑到他耳边道:“Bane要我们转告你,如果你拒绝我们,或者直接抢走我们的营养液,那他有办法让你以后都拿不到营养液,你可以尽管试试。”
Neo尽力使自己平静下来,“你们和Bane一样无耻。”
身旁的男人却得寸进尺地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耳垂下面,在他耳边喷吐着热气说:“宝贝,你一骂我,我就硬了,怎么办?”
Neo偏过头,冷冷地看着身旁的男人,说:“剁掉。”
蓝夹克大声地啧了一下,笑道:“Darius,你是不是骑不了这匹小野马!”
被同伴嘲讽的Darius也跟着笑,紧接着站起身毫无预警地拽起Neo的衣领,抡起拳头对着Neo的肚子狠狠揍了两拳。
Neo没想到这帮人真的敢在公共场合动手,腹部的剧痛让他好一会儿没有喘得过气,餐盘打翻在地,里面的汤水在水泥地上四溅开来,他借由捂着腹部的动作弯下腰,突然抓住Darius的腿把正得意的Darius仰面摔倒在地。
“唔——”另一人发出嘘声,蓝夹克大笑着吹了声口哨。
Darius抬脚踹向Neo,Neo侧身躲过,随手抓起餐盘朝Darius的脑袋上撞去,他一般不会这样,但是这次他不想再忍了,Bane做的实在太过分。
“这样就没意思了,小烈马。”他举起来的手腕被一股难以挣脱的力量抓住,动手的是蓝夹克,蓝夹克的力气比他想象的更大。
对方的人数占据了上风,Neo霎时陷入了左右都被钳制住的境地里,另一个人控制住了他的另一边肩膀,“你不会希望Trinity死吧,难道救世主的走狗Morpheus没有告诉他的主人,Trinity的身体情况越来越恶化了,哪怕是断了一天的营养液,她也许就跟着断气了。”
年轻救世主挣扎的动作僵住了,他握紧拳头,眼底泛出湿润的红色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这样问,他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吸引男人操他的魅力,他明明也是个男人。
如果说矩阵里可以解释为史密斯是无性别的,Morpheus那是一时鬼迷心窍,Bane,谁知道呢,也许他就是个同性恋。Neo从来没真正跟同性恋打过交道,他不歧视同性恋,他只是从未了解过,他曾经有次不小心瞄到了同事送过来的压在档案下面的gay 版“花花公子”,吓得捂住眼睛小心捏着杂志的一角还给了同事。
Neo宁可他们说的“玩他一晚上”指的是殴打他一晚上,然而他们想要的显然不止于此。
Darius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捡起Neo脱手的餐盘,面目狰狞地朝Neo的脑袋上砸了下去。
“贱婊子。”Darius把砸变形的餐盘扔地上,犹不解气,拳头砸向Neo的嘴边,心里愤恨地想把这婊子的牙齿打下来一颗,看他还嘴不嘴硬。
Neo的头歪在一边,口腔里的腥甜像是瞬间涌了出来,他微微张开嘴,浓稠鲜血顺着唇边汇成一大缕滴落,然后才开始感觉到疼,牙关像是被锥子狠狠地刺了进去。
拳头侧擦过了他的鼻梁,他才发现突然浓烈的腥味是因为鼻子里也冒出了血。
Darius再次扬起拳头的时候被蓝夹克喝止了:“小心点,别对着脸揍,万一被别人看出什么来就有麻烦了,Aiden,咱们把他拖进那个废弃水池间里再干他。”
Aiden表示同意,Neo欲挣脱起身的时候被Darius两脚踹在肚子上,人体外部最柔软的部位哪里经得起接二连三的踢踹,那种感觉就像五脏内府都在灼烧,疼得连一呼一吸都万分费力,蓝夹克和Aiden一左一右半拖半拉地把只能勉力挣扎的Neo架进了食堂最里面的一间废弃水池间。
水池间靠墙的是一整排齐腰高的水池,龙头早已锈迹斑斑,池面上布满泥藻似的东西,Neo的半张脸被按在了那些脏污上面,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一个生锈的水龙头,他的裤子被人迫不及待地扒了下来,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时冻得他打了个颤栗,这样的寒冷似乎激起了他心里的血气,他扭肩奋力地挣扎起来,同时脚向后踹去,他踹到了实体,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喊叫,然后忍着腹部的痛楚让自己从干涸的水池侧摔到地面上,朝门外连滚带爬。
还没有接触到门框,一股力量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向后拽,他用另一只脚去踢,结果下一秒也被抓住了同样的地方,他被硬生生地拖了回去,在灰扑扑的地面上蹭出一条干净的印迹。
“我就说这贱婊子该打吧,你不把他打服他是不会听话的,我以前在矩阵里的时候喂过一条黑色的小野猫,就跟他一个贱样,喂它的时候还挠人,害得老子去打了狂犬疫苗,隔天老子就把它四个爪子都拔了,它以后就再也没挠过人。”Darius大声喊着,他是被踢到膝盖的那个,此刻显然气得不轻。
蓝夹克无所谓地道:“行吧,你揍一会儿出气,别打残打死了,也别打脸。”
被翻身仰面按在地上的Neo下半身裤子已经被扒掉了,只穿着黑色四角内裤,两条光裸白皙的腿纤长得不像话,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尤为刺激视觉,膝盖由于之前的磕碰显现出红紫色的血丝,细得不堪一握的脚踝上青色指印尚存。
Darius先是对准Neo的膝盖恶气狠狠地踹了三脚,在Neo疼得腿脚弯起时再次踹向他的肚子,Neo被踹得翻滚了一圈,后背撞在了墙上,骨头轻微的断裂声隐藏在了撞击声响里,他挣扎着把胳膊肘撑在地上,呕出了大口鲜红的血。
按着他的人早就松了手,可Neo不再有反抗的力量,他知道自己似乎是有块骨头断了,可他分辨不出是哪里,因为全身都叫嚣着疼痛,他下意识地贴着墙往远离Darius的方向爬,但Darius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,仿佛无穷无尽的拳脚踏在了他的身上,他只能尽量地蜷缩起身体,抱紧手臂护住最关键的头颅,咬紧牙闷闷地挨着打,不肯发出哪怕一声求饶和狼狈喊叫。
“悠着点,别把他打死。”蓝夹克再次提醒,紧接着戏谑地加了一句,“这可是救世主呢老兄。”
“去他妈的救世主,去他妈的Morpheus,老子最讨厌两样东西,宗教和黑鬼。”Darius说,“好了,我要操这个白人婊子了,他平时肯定没少给黑鬼吸屌,操,真是便宜那个黑鬼了。”
Aiden踩在年轻救世主的脸上,试图把肮脏鞋尖情色地塞进救世主的嘴里,Neo紧紧地闭着嘴,躺在地上,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下半身唯一的内裤也被撕掉了,蓝夹克掰开了他的一条腿,Darius用力掐着另一条,然后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穴口被强行侵入的那种熟悉的撕裂痛。
不是手指,也不是男人的阴茎,冰凉而冷硬,Neo联想到了更坏的东西。